职业者,看到警察肯定会害怕,这符合常理,可特殊职业虽然羞于启齿,但在这种被人白嫖且反过来被劫,还被捅伤的情况下,她的反应不应该是害怕警察,而是愤恨那个歹徒。」
「东子,你也是这么认为的?」陈年虎惊喜道,「瘦猴那个家伙还说我多心了。设身处地想,如果只是职业问题,她根本不用害怕啊,毕竟这又不是什么刑事犯罪,即便被抓个现行,也不过就是拘留几天了事,有什么可害怕的?」
李东鼓励道:「你的怀疑是对的,要多留一个心眼,说不定她确实藏著事。」
他当然不会忘记之前卢晓月绑架案的阿红,明明都已经在之前碰巧接触到了阿红,且她的反应也是有点问题的,引起了自己的怀疑,但当时终究没有立即采取措施,差点让卢晓月遭了杀身之祸。
这件事他印象很深,所以这次这个王秀秀的反常,立即引起了他的警觉。
以防万一嘛,查一查总是好的,哪怕没问题,也就是浪费一点时间而已。
「明天早上,我们一起去医院看看。」
「好。」
「笔录呢?拿给我看看。」
「在办公室。」
两人很快走进办公室。
陈年虎从自己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,抽出笔录。
李东接过,在灯光下仔细阅读。
时间回到中午十二点左右。
城东,芳姐发廊。
卷帘门只拉起了三分之二,从外面看进去,昏暗的室内像一张半张的嘴。尽管到了十月,中午还是非常炎热,阳光砸在门口的水泥地上,白花花一片刺眼。
店里倒是凉快些墙角那台老旧电扇正卖力地摇头,发出「嘎吱、嘎吱」有节奏的声响,把洗发水和廉价香水混杂的气味搅得满屋都是。
王秀秀蹲在靠里的一张理发椅旁,端著个盒饭,小口小口扒著饭。盒饭是隔壁小餐馆送来的,三块钱一份:米饭上盖著清炒豆芽、几片肥多瘦少的回锅肉、还有半个卤蛋。她吃得很仔细,连沾在边上的米粒都用筷子仔细刮下来送进嘴里。
店里连她一共四个姑娘。
「烦死了,热得浑身黏糊糊的。」说话的是小玲,二十出头,正对著墙上那面水银有些剥落的镜子描眉。她只穿了件碎花吊带背心,露出大半个肩膀。
「晚上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