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,非得跑回来跟个女人抢净房。
实在是……他这个人有点洁癖,又有点挑剔,什么都要用好的。
当初修建王府的时候,这个正院就是完全按照他的喜好布置设计的,连汤泉池子的石头都是他亲自选的。
他住得很称心如意,并不想将这院子让出去,委屈自己去住客房或者书房。
大婚之夜,不管是将新王妃从正院赶走,还是他不留宿正院,明天整个王府甚至整个京城都会传遍“雍王不满新妃”的流言。
这对于以后她在王府跟京城立足立威,绝不是什么好事。
而且他的伤确实还没好利索,胸口的伤口虽然结痂了,但里面的淤血未散,日日需要泡温泉疗伤,才能好得快些。
他难以跟她解释,不如不解释。
也许他在里面多泡一会儿,出去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。
到时候他就睡在床边上就是了。
反正那拔步床大得很,别说睡两个人,就是睡五六个人都不嫌挤。
中间隔个楚河汉界,互不干扰,对外可让所有人都觉得他们夫妻和谐。
打定主意,萧淮安便安心地泡在池子里,闭目养神。
过了半个时辰,他才起身,擦干身子,穿上里衣。
当他湿着头发,回到内室却意外地发现....
他的王妃并没有睡。
正端端正正地坐在床畔,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,防备地盯着门口。
看到他出来,崔瑶月的视线瞬间被定格。
眼前的男人,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