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道:
“本王得罪的人还少吗?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:
“不管本王做什么,做得好还是做得坏,御史台那帮老顽固都会骂。本王若是去赴宴,他们会说本王结党营私;本王若是不去,他们会说本王居功自傲、目中无人。反正都是骂,又何必委屈自己去应酬那些虚情假意的人?”
崔瑶月默然。
这的确也是事实。
但是……御史台到底是受了谁的影响?
以往御史台骂雍王的那些事,都是类似于前些日子大兴皇庄庄头闹事那样捕风捉影、甚至是被人刻意构陷的事。
那些御史虽然有些迂腐,但也不是傻子,怎么会每次都咬着雍王不放?
到底是谁在背后煽风点火,操控舆论?
除了那个被禁足的谢惠妃,自然还有其他人。
比如……今日在宴席上被父皇敲打的太子,还有那个一直躲在暗处的秦王。
崔瑶月心中有了计较。
她点了点头,说道:
“听王爷的,既然如此,那收到请帖后我便都婉拒。”
她刚到雍王府还没几天,萧淮安又一身战功越过几个哥哥封王,雍王府如今已经是风口浪尖、烈火烹油之势。
若是再频繁出入各府宴席,不仅容易被人抓住把柄,还容易招惹不必要的麻烦。
“那今年的正月,我们雍王府就不设宴了,也不给京中其他的各府下帖子了,咱们关起门来,过咱们自己的小日子。”
萧淮安闻言,终于睁开了眼,侧头看了她一眼。
他很喜欢崔瑶月说的‘我们雍王府’几个字。
那双幽深的眸子里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。
“好,过自己的小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