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几个兄长那样整日勾心斗角又自私羸弱
萧淮安终究还是没有推开那扇门。
他站在窗外,透过薄薄的窗纸,看着屋内主仆几人其乐融融的影子,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渐渐淡去,化作一抹沉思。
他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正院。
逢恩就这么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家殿下。
连续好几日了!
自家那个杀伐果断、雷厉风行、连敌军首级都能面不改色取下的战神王爷,竟然每天掐着点儿回来,不进屋吃饭,反而像个做贼的一样,偷偷摸摸、鬼鬼祟祟地趴在王妃的窗根底下听墙角!
这正常吗?
这简直太不正常了!
逢恩一度怀疑自家王爷是不是被北疆的风沙吹坏了脑子,或者是中了什么南疆蛊术。
但他不敢问,也不敢说。
后来,经过这几日的自我心理建设,逢恩终于自我调节好了。
他跟自己说:每个人都有瘾,有人喜欢喝酒,有人喜欢美人,有人喜欢赌博。
他家王爷不喝酒、不近女色、也不赌博,之前以为他只喜欢舞刀弄枪、排兵布阵。
现在他知道了,原来王爷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、稍微有点变态的小爱好——喜欢听墙角,有偷听癖!
虽然听的是自己王妃的墙角,但也算是……一种独特的夫妻情趣?
逢恩这么一想,看向萧淮安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。
萧淮安自然也发觉了逢恩看自己的神情越发的不对劲。
那眼神,先是震惊和质疑,然后转变为一种难以言喻的理解,最后竟然变成了一种带着慈母般关怀的同情。
让他很是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