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恨也不在意,看着好像是隔世故人似的。
谢观南心里生出强烈的不甘,与不相信。
不甘的是,她凭什么和离之后还能这般镇定从容?
她不该是日日夜夜哭泣懊悔,后悔她失去了谢府的庇护,沦为无人收留的和离之妇吗?
他不信她就没有一丝一毫后悔过。
对,肯定是后悔过的。
她就算是身后有陈怀瑾大人撑腰,拿走了裴若的嫁妆,手头上有了银子。
可她一介弱女子,还能有什么作为?
想着谢观南皱起眉,往前走了几步。
裴芷太了解谢观南。在谢府中,他这般神态就是要来斥责她了。
她以为和离了,他该改改了,没想到还是这样无可救药的样子。
任由白玉桐哭一哭,说一说,他就全部信了,扭头就要向自己兴师问罪。
裴芷看向掌柜的:“掌柜的,这二楼不是应该只有贵客才能上来的吗?且一客一招待,前客还没挑完,后面是不接待别的客人的。这可是你们锦绣坊定好的规矩。”
掌柜的一听,顿时冒出冷汗来。
他真是小看了裴芷。看着温温柔柔,没什么主意的绵软样子,其实心如明镜。
掌柜的急忙上前拦住谢观南,口气带了严厉:“这位公子,二楼是为贵客挑选布料而设的。您若是要看今年新的布料,请在楼下等着。”
“不然小的只能将您请下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