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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说大爷嫌弃别人碰他的东西,那她那些日子在松风院不但碰了他的东西,还睡了他的床榻,挤得大爷还得去书房打地铺。
若说他嫌弃年轻女子不知轻重,她不也是吗?
看来,大爷待她是不一样的。
想着,裴芷瞧见了妆奁放着的长命缕。想了想,她将这样东西郑重放在了最深处。
第二天一早,裴芷起床梳洗。
昨晚睡得很好,一点都没因昨儿母亲苏四娘来闹了一通而辗转反侧。她昨夜也想明白了,母亲苏四娘并不珍重她。
可还有许多人将她珍而重之地放在心上。
梅心与兰心伺候裴芷梳洗,为她挑了件鲜艳颜色的衣裙。裴芷换上,又将谢玠赠她的翡翠簪子簪上。
梅心赞叹:“小姐越来越美了,都让奴婢找不到好词赞赏了。”
裴芷一笑,用过早膳便先去兰庭园给苏老夫人请安。
苏老夫人见她光彩照人进来,不由点头:“就是得这样。我苏家的子孙不能因事而废食,废了神采。”
她又招呼裴芷过来再用些早膳。裴芷便陪着苏老夫人再用了些。
苏老夫人看了看天色,嗤笑道:“我赌你母亲不会断亲,你信不信?”
裴芷面上平静:“信。”
苏老夫人冷笑:“罢了。”
也不知道她说罢了是在讥讽苏四娘,还是放弃了与苏四娘的计较。
祖孙两人说了一会话,弄园的人便去请苏老夫人过去一趟,说苏三夫人好些了,但正在与苏三老爷吵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