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老夫人问了裴芷关于苏三夫人的脉象。
裴芷一一说了,与大夫说的也没什么两样。
裴芷是知道内情的,但那些药渣她还没分辨出哪儿不对。
药渣已经悄悄让兰心拿了去济世堂,叫几位经验丰富的大夫帮忙验一验看的。还没得出结论之前,她不想打草惊蛇,让本就鸡飞狗跳的苏家三房在生波澜。
苏老夫人劝苏三夫人:“你且放宽心好好养病。老三已经被我打了一顿,不敢再对你不起。那个狐媚子我留在身边,且看她会不会再闹出什么。”
“若她真是不个安分的,我便将她打一顿驱出府去。”
“至于舟哥儿与菡姐儿,都是苏家的血脉。孩子还小,离了心思不正的姨娘,养在你膝下将来也会孝顺你的。”
她看了一眼苏景逸,慢慢道:“至于逸哥儿。他胡说要投军就是气话。你不要与他一般见识。”
苏景逸正要反驳,忽然瞧见裴芷的脸色。
他讪讪道:“母亲放心,我只是为了气父亲。我不会投军的……我会先好好读书的。”
苏三夫人顿觉放心,抱着他哭泣不已。
苏老夫人见三房安稳下来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她正要吩咐裴芷留下来陪着苏三夫人说些话时。
下人进来,眼带惊异:“老夫人,宫里来人啦!”
苏老夫人又惊又喜:“宫里?当真?是为了苏二来的吗?”
整个苏家只有苏二老爷苏闻霁有官身,若是有圣旨与赏赐定是只有苏闻霁的份。
下人喜气洋洋,摇头:“回老太太的话,宫里来的是为了裴表小姐,说是让裴表小姐赶紧去接口谕,领赏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