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要出门。”
苏景渊指了指苏景逸:“我是陪着他来的。景逸说他从今日起要跟着奉戍大人学武功了。还说是因了裴表妹的缘故,才能找到这么好的门路。”
苏景逸不好意思挠了挠头,让下人拿来他准备的礼。
道:“先前表妹救了我母亲,我还未正式谢过。如今母亲大好了,便想起这事来。”
裴芷婉拒:“哪有景逸表哥说的这般。我不过是给三舅母施了几针,替她先缓一口气罢了。其余都是大夫的功劳。”
“再说,三舅舅与三舅母都让人来谢过了,再收就不对了。”
苏景逸见裴芷不收,急了。他赶紧使劲拉扯苏景渊:“快帮我说说。”
苏景渊好笑道:“你的事非要我来说。裴表妹不收,你硬塞过去就行了。”
话虽如此,但还是对裴芷道:“裴表妹你赶紧收了吧。不然他会一直念叨着的。”
苏景逸道:“裴表妹,我知道你如今什么都不缺,但这是我的心意。我母亲与我说了,要不是你拉住我,当日我会与我父亲闹得不可开交。”
他脸上有沮丧:“我母亲这两日虽然好了些,但因为那个女人还被罚着。舟哥儿与菡姐儿成天哭闹,我父亲对我母亲也是有不少怨言的。”
“我母亲一边病还未大好,又知父亲心中有怨怼。两人看着更离心了……”
他说完,满脸黯然。
从前苏三老爷苏闻骞虽宠着张姨娘,但自知愧对发妻。是以平日还会对苏三夫人的怨言多加包容,时不时还会哄一哄说些好话。
但现在张姨娘被重罚。两个孩子又年纪太小,不见了娘成日哭闹。
弄得苏闻骞对苏三夫人心中怨气很大。
虽然不会放在明面上吵架,但夫妻间的情分终究是因为这件事冷淡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