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楼上的嘉菲只能看到,却听不到方才双方对话,而程羽却是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念着曾与其有过几段不浅的缘分交集,便知会声猫妖后,从城楼上飘然而下。
嘉菲直觉眼前一晃,再看程羽已然给自己布上一层障眼法结界,若非她开着法眼神通,也是瞧不见对方身形的。
……
“嗯?那相公人呢?”
“不对啊,我明明看到他方才拐进这条巷子里来的。”
“给我搜!”
几名手持短刀长枪的军士,几乎是和庄怀瑾擦肩而过却并未发现他。
庄怀瑾皱眉看着那几名军士,破门冲入街巷两边早已人去屋空的院内,乒乒乓乓一通搜索。
忽然他惊觉身后似乎有人,急忙持剑回身却愣在原地,只见对面是位俊逸超凡的文生公子。
“你……哎呀!阁下是当年送剑的程恩公!”
庄怀瑾当即认出程羽,急忙深施一礼。
程羽连忙将其扶起,瞧着对方那激动神色,倒还算有几分当年风采。
“此处非谈话之所,你我寻一僻静所在详聊。”
程羽说完却见对方摇头苦笑一声道:
“此城刚破,城内外皆是危机四伏,已无僻静所在。”
“无妨!随我来便是。”
程羽一把拉住对方的手,带着他走出岔路,行至城中主路,甚至再次遇到那位段乾,同样与其擦肩而过,对方却毫不理睬,浑似看不到他一般。
庄怀瑾心中纳闷也只得跟着程羽前行,而且自打这位恩公拉着自己之后,他心中那股茫然忐忑全消失不见。
直至程羽带着他一路行至城中原先最热闹所在,庄怀瑾都未发觉,往常需要走一盏茶功夫的路程,居然只在几息之间就已到跟前。
抬头望着眼前一座三层酒楼,程羽松开对方右手,淡淡说声“到了。”
“会春楼?这酒楼自打围城之后没两天便已关停,程恩公这是……唉?”
程羽拉着庄怀瑾行到会春楼门前,袍袖一挥紧闭的大门便自行无声打开。
迈步进店后,只见店内桌歪椅斜,一片狼藉。
程羽也没在一楼停留,直接带着他上到三层,寻到最偏僻一包间内,抬手轻轻一挥,桌椅上遍布的灰尘便被掸走,整个屋内光洁如新。
两人对面而坐,楼下城中各处乱纷纷,包间内却一片安静平和。
程羽打开旁边一处壁橱,从里面取出两盏茶杯,而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