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红鱼懂了，无奈道：“他越来越滑头了。”

皇后娘娘轻声道：“这是越来越自信了。”

叶红鱼点点头，“如此年纪就可以执掌东厂，他确实也有自信的资格。”

皇后娘娘轻轻摇头，“他的自信，并非因为执掌东厂，而是因为他的实力。”

因为实力？

叶红鱼诧异。

皇后娘娘轻声道：“打败曹正钦，给了他很大的自信。至于执掌东厂，他的野心远不止于此。”

叶红鱼秀眉微蹙，低声道：“东厂督主，也就在品级上比掌印大监低了半品，但论实权，却也不一定就比掌印大监小，毕竟东厂是实打实的有近万番子，外加遍布大梁各地的探子，这种权势绝对算是宦官的顶点，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？”

皇后娘娘想到姬太初送给她的那十六张身穿龙袍的画像，忽然问道：“你说，他和陛下相比，差在哪里？”

叶红鱼一怔，旋即脸色变了。

皇后娘娘自顾自的回答道：“和陛下相比，他割了男根，比陛下少了个……”

说到这里，皇后娘娘伸出一根纤纤玉指，继续说道：“世人皆称皇帝是万岁，他大概是想当个九千九百九十九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