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。一秒,两秒,三秒……整整五六秒钟过去,胸膛没有任何起伏!影的脸上,也迅速笼罩上了一层死寂的灰败!
又死了?!这一次,是真的?!
然而,就在陈暮的绝望和恐惧即将再次冲破顶点时——
“咚!”
那声熟悉的、沉闷的、带着奇异回响的、如同巨大心脏搏动般的闷响,再次从影的胸腔深处,清晰地传了出来!声音比上一次更加“有力”,更加“清晰”,甚至带着一种……冰冷的、机械般的“韵律感”!
随着这声闷响,影停止起伏的胸膛,猛地向上弹起了一下!幅度比上次更大!然后,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、但异常稳定、节奏分明的、近乎“精确”的规律,重新开始了起伏!每一次起伏的间隔,都几乎完全相同,仿佛有一台无形的、冰冷的、精密的泵,正在他体内,强行驱动着这具濒死的躯体,维持着最低限度的、非自然的“生命体征”!
与此同时,影胸口那片暗红色的印记痕迹,在灰白微光下,似乎……极其轻微地,闪烁了一下?不是之前那种狂乱的、刺目的光芒,而是一种更加内敛的、暗沉的、如同熄灭的炭火深处最后一点余烬般的、极其短暂的红光一闪,随即隐没。
然后,一切再次归于“平静”。影的呼吸(如果那还能称之为呼吸)重新变得微弱、平稳、节奏精确得令人发毛。喉咙里那诡异的“咯咯”声没有再出现。嘴角也没有新的荧光颗粒飘出。只有那股甜腥味,似乎又顽固地停留在了空气中,虽然很淡,却如同跗骨之蛆,挥之不去。
陈暮瘫坐回冰冷的岩石地面,背靠着岩壁,浑身冷汗如同打开了闸门,瞬间湿透了单薄的内衣。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、冲撞,带来一阵阵恶心和眩晕。他张大嘴巴,无声地、剧烈地喘息着,冰冷的空气灌入肺叶,带来刺痛,也带来一丝丝虚幻的清醒。
这不是医学。这绝对不是任何已知的生理或病理现象。
这更像是……某种东西,在影的体内,强行“接管”或“重构”了他的生命维持系统!那声诡异的“心跳”,是那个“东西”的“动力源”或“节拍器”?那精确到可怕的呼吸节奏,是“它”在控制?胸口的印记,是“它”的“接口”或“控制中枢”?而喉咙里那短暂的、湿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