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如何连接的?是通过地质结构?是通过某种人为建造的、如今已经崩塌的“通道”或“接口”?还是通过……更加难以理解的、“场”的渗透或共振?
那股稳定、强劲、从洞穴深处吹来、带着异常气味的气流,它的源头,是否就是那个“异常”核心的“呼吸”?这空洞中的“环境反光”,是否就是“异常”能量残余的、极其微弱的、可见(或不可见)光谱的泄漏?
而“影”……他体内的“节点”,是否像一根天线,或者一个共鸣腔,能够接收、放大、甚至反过来影响这个“场”?母亲让他来这里,是否是想利用这个“场”和“节点”的相互作用,来达成某种目的?
无数疑问,在缺氧和伤痛的大脑中盘旋,没有答案,只有越来越沉重的眩晕和一种濒死的、冰冷的预感。
就在陈暮的意识,在极度的疲惫和伤痛的折磨下,即将再次沉入黑暗的昏迷时——
“沙……”
一声极其轻微、但又异常清晰的、仿佛什么东西轻轻刮擦过金属表面的声响,从金属舱壁破口外的某个方向,极其突兀地响了起来!
不是风声!不是灰尘掉落!是一种更加“刻意”、更加“接近”的摩擦声!很近!似乎就在……舱壁破口外,影躺着的担架附近?!
陈暮的心脏骤然停跳!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,又瞬间冻结!他猛地睁开眼睛,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,所有的疲惫和伤痛都被一股冰冷的、针刺般的警觉瞬间驱散!他死死地、无声地,握紧了手中的猎刀和撬棍,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眼睛一眨不眨地,死死盯着破口外那一片有限的、被粘稠“反光”微微照亮的区域!
声音,没有再响起。
但陈暮全身的汗毛,已经全部倒竖了起来!他屏住呼吸,连心跳都仿佛停滞了,用尽全部残存的感官,去捕捉破口外的任何一丝一毫的动静。
没有声音。只有自己血液在耳中奔流的、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是错觉?还是……那东西,来了?就在外面?在影的身边?
时间,仿佛凝固了。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就在陈暮的神经紧绷到极限,几乎要忍不住冲出去查看的瞬间——
“咯……咯……”
又是一声轻微的、短促的、仿佛湿润的、坚韧的物体,在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