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年头,连那满天神佛都自身难保,躲的躲,疯的疯。一个地仙,还能独善其身不成?”
“是不是真仙,进去看看便知。”
林渊迈过石碑,那一瞬间,他明显感觉到周围的空间法则发生了一丝微妙的扭曲。
这里,是一个独立的“域”。
不同于流沙河的死循环,也不同于黑风山的墨染。这里的法则,呈现出一种极其稳定的“固化”状态。
就像是一块被冻在琥珀里的虫子,维持着一种虚假的永恒。
沿着山路盘旋而上。
不多时,一座宏伟的道观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这道观修得气派非凡,层层叠叠的殿宇依山而建,云雾缭绕。
只是那云雾,隐隐泛着一丝肉粉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