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家!清者自清!我去去就回!”
话虽如此,薛白露心知此事绝不简单,府里上下乱作一团。薛夫人急火攻心,几乎晕厥,被丫鬟们扶回房去。
管家薛福试图打点衙役,却被钱班头冷笑着推开:“薛管家,这时候了,就别费心思了。咱们可是奉公执法!”
待衙役们押着薛承安离去,薛白露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对薛福道:“福伯,立刻派人去打听,到底是谁告的状,衙门里是什么情形。再准备多些银两,打点上下,无论如何要先保住爹爹不受苦。”
薛福是老江湖,闻言连连点头:“是是是,我这就去办!”
不过半日,他便回来报信:“大小姐,告发老爷的是赵天禄!此人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堆证据,指证老爷多年来暗中私贩盐铁,获利巨万,更与城外山匪勾结,运送违禁物资。知府大人已下令查封薛家所有店铺、库房!”
“赵天禄?!”薛白露又惊又怒,“我家与他无冤无仇,他为何要如此陷害!”
薛福老泪纵横:“我打听到,这赵天禄原是个破落户,后来不知怎么攀上了省城一位官员的门路,又娶了那官员的女儿,这才发迹。此人贪得无厌,手段狠辣,早就觊觎咱家的生意和家产!这是要置老爷于死地,吞了薛家啊!”
薛夫人听了,直接晕了过去。府里请大夫、煎药,又是一阵忙乱。
薛白露咬牙道:“我不信这永州城没有王法!福伯,我要去衙门击鼓鸣冤!”
“小姐!不可啊!”薛福阻拦道,“那赵天禄既敢下手,定然已买通了官府!您一个姑娘家去,只怕……”
“难道就眼睁睁看着爹爹蒙冤,家产被夺?”薛白露眼中含泪,“便是龙潭虎穴,我也要去闯一闯!”
她换上一身素净衣裳,直奔府衙。
府衙前冷冷清清,鸣冤鼓高悬,薛白露拿起鼓槌,用力敲响!
“咚!咚!咚!”鼓声沉闷,格外刺耳。
不多时侧门开了,出来两个衙役,一看是薛白露,其中一个懒洋洋道:“何人击鼓?”
“民女薛白露为父薛承安冤案,求见知府大人!”她挺直脊背,朗声道。
那衙役嗤笑一声:“薛大小姐,你爹的案子知府大人正在审理,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?回去吧!”
“民女有冤情要陈!按律,击鼓鸣冤者,知府大人必须升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