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理!”薛白露寸步不让。
两个衙役交换个眼色,先前说话的那个不耐烦道:“行行行,你等着!”
等了约莫一刻钟,才有人引薛白露进了二堂。堂上端坐的并非知府,而是一个面白无须、眼神闪烁的师爷。
“薛大小姐,知府大人公务繁忙,特命本师爷代为问话。你有何冤情,说吧。”师爷捋着几根稀疏的胡须,慢条斯理道。
薛白露将父亲被诬告之事细细陈述:“师爷明鉴,家父经商数十年,诚信为本,从未做过违法之事。那赵天禄分明是觊觎薛家家产,构陷诬告!求大人明察!”
师爷听完眼皮都不抬,淡淡道:“赵员外呈上的证据确凿,令尊私贩盐铁、勾结匪类,事实清楚。知府大人已初步核实,这才下令查封。你空口白牙说诬告,可有证据?”
“赵天禄的证据定是伪造!”薛白露急道,“家父的账目往来清清白白,一查便知!”
“账目?”师爷冷笑,“薛家店铺库房都已查封,账目自然要细细核查。至于结果如何,自有公断。薛大小姐,我劝你一句,还是回去等消息吧。若令尊真是清白的,自然无事;若确有罪行……你一个姑娘家,还是早做打算为好。”
薛白露心头冰凉,却仍不甘心:“民女要见知府大人!亲自陈情!”
师爷脸色一沉:“知府大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?来人,送薛大小姐出去!”
两个衙役上前就要拉扯,薛白露怒道:“你们不能这样!我是来申冤的!”
“申冤?”一个衙役嗤笑,“薛家犯的是死罪!识相的就赶紧滚!”
正纠缠间,一个身着锦袍、大腹便便的男子踱步而出,正是永州知府胡庸。
他扫了堂下一眼,目光在薛白露脸上停留片刻,随即板起脸:“堂下何人喧哗?”
师爷连忙起身:“回大人,是薛承安之女,在此胡搅蛮缠。”
胡庸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:“薛小姐,你父一案,本官正在审理。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若他真是冤枉,本官自会还他公道。你一个女流,不好好在家待着,跑来衙门成何体统?回去吧!”
薛白露抬头直视胡庸:“知府大人,家父冤枉!那赵天禄……”
“够了!”胡庸打断她,脸上肥肉抖动,“赵员外是本城商户,此次揭发奸商,有功于朝廷!你休要在此污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