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来人,将她轰出去!若再敢来闹,以扰乱公堂论处!”
衙役们再不客气,连推带搡,将薛白露赶出了府衙大门。
站在冰冷的石阶上,看着“明镜高悬”的匾额,薛白露只觉得天旋地转,浑身发冷。
怎么办?
她想起爹爹常说,这世道,好人难做。可她从未想过,难到如此地步。
没过两日,等待薛白露的是更大的噩耗。
薛福老泪纵横地迎上来:“小姐!老爷……老爷在狱中突发急病,已经……已经去了!”
“什么?!”薛白露眼前一黑,险些晕倒。
薛承安被押入大牢后,赵天禄买通狱卒,不给他饭水,更在夜间用湿棉被捂住其口鼻。
那薛承安年过半百,哪里经得起这等折磨,不过两日,便含冤死在了阴冷潮湿的牢房中。
薛夫人听闻当场吐血昏厥,醒来后便神志不清,只是反复念叨丈夫的名字,不过一日,也随着去了。
短短几日,家破人亡。
那赵天禄勾结官府,以“抄没赃产”为名,带着衙役闯进薛府,将府中值钱的古玩、字画、连同金银珠宝抢劫一空!
薛府上下仆人走的走,散的散。薛白露被赶到后院一间房中软禁起来。
这一日,赵天禄亲自来了,他身材微胖,面皮白净,一双三角眼,却让人看了发寒。
他穿着一身簇新的宝蓝绸袍,头戴金冠,手摇折扇,故作风雅。
见薛白露一身素缟,容颜憔悴,却更添几分楚楚可怜的风致,眼中闪过贪婪之色,笑道:“薛小姐,这几日委屈你了。”
薛白露冷冷看着他,眼中是刻骨的恨意:“赵天禄,你害死我爹娘,夺我家产,还想怎样?”
“哎,小姐言重了,这话从何说起?”赵天禄一脸无辜,“薛老爷是自己病死的,与我何干?至于薛家的产业……薛承安私贩禁品,按律本就该抄没。知府大人念在薛家多年行善,这才格外开恩,没有牵连女眷。薛小姐,你可要识得好歹啊。”
“你们蛇鼠一窝,真是无耻!”薛白露气得浑身发抖。“滚出去!”
“薛小姐,我劝你放聪明点。”赵天禄凑近她,带着令人作呕的臭气,“如今薛家就剩你一个了。只要你乖乖听话从了我,我保你后半辈子照样锦衣玉食,否则……”他冷笑一声,“这世道,你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,下场如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