宵小,刹住歪风。本官这是‘乱世用重典’,上头只会嘉奖,不会怪罪。”
师爷恍然:“老爷高明!”
陈大人望向窗外,眼中闪过冷光:“要怪,就怪他们自己作恶多端,撞到了刀口上。”
行刑那日,万人空巷。
法场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百姓,刑场中央立着两根碗口粗的木桩。
木桩顶端削尖,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。
王有福和赵德昌被押上来时,已瘫软如泥,王有福裤裆腥臭,赵德昌口吐白沫,眼神涣散。
监刑官宣读罪状,每念一句,百姓便叫一声好。
“……依律,判刺刑!即刻行刑!”
衙役将两人剥去衣物,绑在木桩上。王有福杀猪般嚎叫:“饶命啊!大人饶命!我再也不敢了!”
赵德昌则喃喃自语:“没了…都没了……”
行刑手拎起一根丈许长削尖了的木棍,走到王有福身后狠狠刺入!
“啊!!!!!”木棍穿透皮肉,刺破内脏,一路向上。王有福浑身痉挛,眼球暴突,鲜血从口鼻涌出,尖端从带着血肉从嘴里穿出。
然后是赵德昌,两人被钉在木桩上,尚未断气,身体一下下抽搐,鲜血顺着木棍汩汩流下,染红地面。
围观的百姓有人不忍看,有人拍手称快,更多人是沉默与恐惧。
盛玉娘看到如此惨状,浑身一颤,闭上了眼。
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肩上,盛玉娘回头,看到青衣男子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。
“走吧。”他轻声道,“善恶有报,天道轮回。”
盛玉娘点头,最后看了一眼刑场上那两个垂死挣扎的人影,转身离去。
赵德昌的尸身是他发妻出钱收殓的,然后她变卖家产带着女儿和几个不愿离去的妾室,一起投奔去了百里外的姐姐家。
至于王有福,他平日作恶多端,亲戚早就断了往来,无人收尸。衙役将他的尸体扔到城外的乱葬岗,任由野狗啃食,乌鸦啄啄,不过几日,便只剩一副白骨。
盛玉娘拿到了官府判给的五百两银子,沉甸甸的却让她觉得烫手。
“公子,这些银子……”
“这是你应得的。”青衣男子道,“你爹娘听说你的事,既心疼又羞愧,却也不敢来接你回去。怕街坊议论,怕影响你弟弟的前程。你若回去,少不得还要被他们盘剥,说不定为了又会将你匆匆嫁出去,换笔彩礼。”
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