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买,一个卖,都是罪魁祸首。按律……典卖妻子,伤风败俗,罪同略卖人口,可判刺刑。”
“刺刑?”师爷一惊,“是否太重?判个流放或斩立决便是……”
“重?”陈大人冷笑,“这事已传遍北州,多少人盯着?若轻判,上头不满,百姓不服,我这官还怎么做?唯有重判,才能彰显本官铁面无私,整顿风化的决心!”
他站起身,踱了几步:“本官听说,赵德昌之前还典过两个女子都死了,王有福卖妻求荣,这等恶徒,死不足惜!”
师爷恍然:“老爷英明!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!”
“立刻升堂!”陈大人整了整官服,“传赵德昌、王有福到案!再发海捕文书,寻找盛氏,她是关键人证!”
云翠山中,盛玉娘已住了月余,这一日,她正在溪边洗衣,忽听林外传来喧哗声。悄悄探看见一队衙役正沿山道搜寻,口中喊着“盛氏”、“王家娘子”。
她心中一惊,连忙退回山洞,衙役们在山道上来回找了几遍,没发现什么,便下山去了。
盛玉娘松了口气,却又疑惑:官府找她做什么?莫非王有福或赵员外报官了?
正思量间,洞内青烟袅袅,青衣男子现身。
“公子!”盛玉娘惊喜。
“娘子,时机到了。”青衣男子微笑道,“知府已下令严查此案,县令不敢再徇私。如今王有福、赵德昌已被收监,只缺你这关键人证。你且下山去县衙,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,便可重获自由亲眼看到恶人伏法。”
盛玉娘又喜又忧:“我……我去公堂?那么多人……”
“莫怕。”青衣男子安抚道,“我会暗中随行,护你周全。你越是凄惨可怜,越是能激起公愤。将那两人的恶行,细细道来,不要遗漏。”
第二日,盛玉娘下山直奔县衙,拿起鼓槌用力敲响鸣冤鼓!
“咚!咚!咚!”衙役出来,见是她,忙进去禀报。
不多久,陈大人升堂,衙门口围满了百姓,听说今日要审“典妻案”,都来看热闹。见一个面容憔悴的女子走来,纷纷让开一条路。
“那是……盛氏?”
“就是她!王有福的媳妇,被典给赵员外那个!”
“可怜啊,好好一个女子,被折磨成这样……”
不多时,陈大人升堂,一脸严肃:“堂下何人?有何冤情?”他虽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