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脸,心里却松了口气,人证来了,这案子就好办了。
盛玉娘跪倒在地,未语泪先流:“民妇盛玉娘,状告丈夫王有福典卖发妻,赵德昌强占民妇,逼我生子!”
她声音哽咽,将如何嫁入王家受尽虐待,如何被王有福以一百两银子典给赵德昌,如何在赵府被迫“怀孕”生育,又趁机逃走。
说到悲愤处,她泣不成声:“女子为何要被当作货物般买卖?王有福为赌债卖妻,赵德昌为子嗣买妻,视女子如草芥,天理何在?王法何在?!”
堂外围观的百姓听得义愤填膺,不少妇人都抹起眼泪。
“太惨了……这王有福真不是人!”
“赵德昌更可恶!仗着有钱,无法无天!”
“该杀!都该杀!”
……
陈大人一拍惊堂木:“带王有福、赵德昌!”
两人被衙役押上堂,王有福眼窝深陷,浑身恶臭,赵德昌也好不到哪去,骨瘦嶙峋,脸色灰败。
一见盛玉娘,两人都愣住了。
“玉娘?你……你没死?”王有福脱口而出。
赵德昌则瞪大眼睛: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?”
盛玉娘冷冷看着他们:“我若死了,岂不是遂了你们的心愿?”她冷笑,“作恶多端,连老天都看不过眼,让你们竹篮打水一场空!”
赵德昌想起死去的“儿子”瘫倒在地,面如死灰。
王有福却跳起来,指着盛玉娘骂道:“贱人!你敢骗我?说!是不是你跟野男人合伙骗我?”
盛玉娘昂首道:“王有福,你为了钱将结发妻子典卖,可曾想过会有今日?我告诉你,从你按下手印那一刻起,你我夫妻情分已尽!今日在这公堂之上,我要与你恩断义绝!”
“你!贱人!”王有福气急败坏,想冲过来打她,却被衙役死死按住。
陈大人看得分明,心中已有决断,他惊堂木一拍,厉声道:“肃静!王有福,赵德昌,你二人可认罪?”
王有福梗着脖子:“大人,我典卖自己媳妇,犯了哪条王法?古来有之!”
赵德昌也狡辩:“大人,我是花了钱的,有契书为证!是她自己愿意的!”
“愿意?”盛玉娘悲愤道,“我若愿意,为何要撞柱寻死?为何要逃跑?赵德昌,你之前典的两个女子,一个上吊,一个跳井,难道也是‘愿意’的?”
这话一出,满堂哗然。
“还有两条人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