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花溪院,常在城西一品楼听曲。”
两日后,颜秉文果然在一品楼又偶遇了红鳞。两人在二楼雅座品茶闲谈,不知不觉又聊了半个时辰。
红鳞忽然轻叹一声,欲言又止。
“姑娘有何烦心事?”颜秉文关切问道。
红鳞眼中似有盈盈水光:“有些话本不该说……只是那日与大人交谈,觉得大人是难得的君子,便忍不住……”她欲言又止,“小女子在京中这些时日,听到一些关于大人的传闻……”
颜秉文心中一惊:“什么传闻?”
“说大人……虽是宰相佳婿,前途无量…但……”红鳞咬了咬唇,似是为难,“但那相府千金性情骄纵,对大人颇为不敬……大人这般人物却要屈居人下,真是委屈了。”
这话正戳中颜秉文痛处,他这些日子压抑的苦闷如开闸洪水,竟对着一个相识不久的女子倾诉起来:“不瞒姑娘,我那内人……唉,何止骄纵,简直是……罢了,这些家丑,不说也罢。”
红鳞眼中满是心疼:“小女子福薄,不能为大人分忧,只能听着心疼……像大人这般人物,本该有贤妻美眷,举案齐眉才是。”
颜秉文叹息一声,对她更是垂青。
此后月余,红鳞柔情似水,时而与他吟诗作对,时而又流露出几分倾慕之意。颜秉文渐渐放下防备,将入赘后的种种委屈尽数道出,甚至开始抱怨岳父李辅国对他的压制。
“李相爷毕竟年事已高,”红鳞轻声道,“大人何不早做打算?待大人在官场站稳脚跟,有了自己的势力,又何须再仰人鼻息?”
这话说到了颜秉文心坎里,他握紧拳头,眼中闪过狠厉之色:“姑娘说得是,待我羽翼丰满,首先就要…..”
“就要如何?”红鳞柔声问。
颜秉文脱口而出:“就要打断那泼妇的腿,再休了她!”
红鳞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面上却露出担忧之色:“大人慎言……这话若传出去……”
“我只信姑娘一人。”颜秉文握住她的手,只觉得肌滑如玉,不由得心神荡漾。
红鳞微微挣扎,脸上飞起红霞:“大人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她越是推拒,颜秉文越是心痒难耐。终于这日红鳞约他在花溪院相见,说是得了一幅古画请他品鉴。
颜秉文心知肚明,对李娇容谎称要赴同僚诗会,悄悄来到城南。
院中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