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扶疏,十分清雅。屋内光线昏暗,红鳞身披薄纱,玲珑曲线若隐若现,她长发如瀑,赤足坐在床榻之上,对他嫣然一笑。
“大人….过来啊…”她声音极为柔媚,
颜秉文哪里还顾得上看画,上前一把将她搂在怀中,急促的喘息着:“红鳞,我想你想得好苦……”
红鳞半推半就,颜秉文只觉得她肌肤冰凉滑腻,香气扑鼻。他此时欲火焚身,什么都抛诸脑后。一番缠绵让颜秉文飘飘欲仙,这红鳞媚骨天成,撩拨的他几度昏厥。
事毕,颜秉文搂着红鳞万般不舍,红鳞却轻推他:“大人,时辰不早了,免得……府上生疑。”
颜秉文想起李娇容那泼辣的性子,只得起身穿衣,又依依不舍道:“那我过两日再来看你。”
“红鳞等着大人。”她倚在床头娇笑不已,
颜秉文一步三回头地走了,等他离开没多久,有位一模一样的红鳞走了进来,她轻轻一吹,床上的“红鳞”瞬间化作一片红色鳞片,飘落掌心。
真正的红鳞捏着鳞片,脸上露出冷笑:“颜秉文啊,颜秉文,你已入彀中而不自知。”
从此,颜秉文隔三差五便找借口来这小院与“红鳞”厮混。他越陷越深,对家中悍妻越发不耐,对岳父的管束也日渐不满。
这日他刚从小院回来,便被李娇容堵在书房。
“又去哪里?”李娇容尖声道,“你最好给我老实点!要是有什么花花心思,我饶不了你!”
颜秉文连忙出言安抚,心中却恨极:这泼妇,且让你再嚣张几日,待我……
半月后,颜秉文正在吏部衙门处理公务,忽见同僚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,见他进来便戛然而止,目光躲闪。
“不知…诸位在议论何事?”颜秉文眉头微皱问道。
吏部员外郎张熙之干咳一声:“没,没什么,不过是些市井流言,颜大人不必在意。”
他心中顿时起疑,然而继续追问,大家都避之不及。
午休时他去书铺取书时,却听见两个书生在书架后低声交谈:
“你听说了吗?那位颜侍郎表面娶了宰相千金,实则好男风!”
“真的假的?有何证据?”
“就在城南花溪院里,他常与一俊俏少年私会,有人亲眼所见!那红衣少年生得唇红齿白,比女子还娇媚三分……”
颜秉文手中的书“啪”地落地,那书生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