述的花溪院,不正是红鳞的居所吗?
可红鳞明明是女子啊!
他按捺不住,冲上前揪住那书生的衣领:“胡说八道!谁告诉你们的?”
书生吓得面色惨白:“满、满京城都传遍了……昨天悦茗轩的说书先生还专门讲了这段……”
颜秉文松开手,踉跄后退,他忽然想起之前自己买通地痞,散布窦凝雪与多人有染的谣言。
那时她是否也如今日的他一般,百口莫辩?
难道是报应?!
谣言如野火燎原,不过三日已传遍京城各个角落。
“听说颜侍郎与那少年在院中吟诗作画,实则暗通款曲……”
“怪不得他肯入赘相府,原来是为了掩人耳目!”
“那宰相千金岂不是守了活寡?真真是可怜……”
这日下了朝,李辅国将颜秉文叫到书房,面色铁青地将一叠纸摔在他面前:“你自己看看!”
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他“好男风”的种种“证据”,甚至有人亲眼目睹他与“少年”在院中搂抱。
“岳父大人,这是诬陷!”颜秉文跪倒在地,“小婿冤枉啊!那院子里的明明是女子,是……”
“女子?”李辅国冷笑,“那为何邻居说从未见过女子,却常见你与一绯衣男子在内苟且!”
颜秉文张口结舌,无言以对。
“我老谋深算一辈子,居然栽在你手上!”李辅国拂袖转身,“我李家的脸面,都被你丢尽了!滚出去!”
颜秉文失魂落魄回到自己院中,刚推开门,一个瓷瓶就迎面砸来!
“颜秉文!你这个无耻之徒!”李娇容披头散发,状若疯妇,“原来你好男风!我李娇容竟然嫁了个断袖!”
“娘子,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“解释什么?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在笑话我!笑话我们李家!”李娇容抄起鸡毛掸子,劈头盖脸打来,“我打死你这个虚伪小人!”
颜秉文抱头躲闪,李娇容扔下掸子嚎啕大哭:“我要休了你!我一定要休了你!”
随后一纸休书甩在颜秉文脸上。
“滚!带着你的脏东西滚出相府!”李娇容红肿着眼睛怒道,“从今往后,我李家与你再无瓜葛!”
颜秉文被赶出相府,忙去花溪院寻红鳞,却发现早已人去院空!
他思来想去,万般无奈,只得先暂居一处客栈。
不料三日后御史台联名上奏,弹劾颜秉文。
为首的高御史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