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得空歇息。
正要关门,巷子尽头忽然传来喧哗。一队官兵冲进来将铺子团团围住。
为首的是个黑袍官员,面白无须,眼神阴鸷。他手中举着一面金色令牌,上书“钦天监”三个大字。
“妖女方清秋,修习禁术,害人性命,奉旨捉拿!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
方清秋心中一沉,钦天监专司天文历法、阴阳占卜,也管天下异术,他们比刑部更麻烦。
“大人有何证据?”她强作镇定。
黑袍官员冷笑挥手,手下抬上三个箱子。打开一看,里面全是她留在各处的“公道傀”。
“这些纸人上的锁魂咒,就是铁证!”他厉声道,“你还有何话说?”
方清秋知道,今日难逃一劫。她悄悄将手探入袖中,那里藏着用自己精血炼制的“本命傀”。
若以此傀为引,可燃尽自身魂魄,与敌同归于尽。
就在她准备拼死一搏时,巷口忽然传来马蹄声。
赵珩一身官服,策马疾驰而来,手中高举圣旨:“圣旨到!钦天监众人听令!”
黑袍官员一愣,忙率众下跪。
赵珩展开圣旨朗声念道:“奉天承运皇帝诏曰:延州方氏纸扎术,虽涉异术,然多年来济困扶危,惩恶扬善,功过相抵。今特赦方清秋无罪,赐‘行侠仗义’匾额一块,准其继续经营。钦此!”
“这、这怎么可能?”黑袍官员难以置信,“她修习禁术...陛下…我要见陛下!”
“禁术?”赵珩收起圣旨冷声道,“方氏傀术,源自终南山正一道统,乃正统道术分支,何来禁术之说?倒是你,王监副,私自调动钦天监官兵,假传圣旨,该当何罪?”
“你血口喷人!我有陛下手谕...”
“手谕是真是假,回京一审便知。”赵珩一挥手,身后冲出数十名刑部差役,将钦天监众人缴械拿下。
局势瞬间逆转,待众人散去,方清秋仍处在震惊中:“赵大人,这...”
“圣旨是真的。”赵珩低声道,“我回京后,将延州之事禀明圣上,又请家父联名上奏。圣上开明,念你为民除害,功大于过,特下此恩旨。”
方清秋眼眶一热:“多谢大人...”
“先别谢。”赵珩神色严肃,“圣上虽赦你无罪,但有两个条件:第一,从此不可再用傀术害。第二,方氏纸扎术需录籍在案,由朝廷监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