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身。”
“那依大人之见,我该如何?”方清秋反问,“要我像父亲一样,任由恶人欺凌,含冤而死?还是眼睁睁看着那些可怜人受苦,袖手旁观?”
赵珩沉默片刻道:“惩恶扬善,自有官府法度。姑娘若信得过我,可将冤情证据交我,我必还你父亲清白,也还那些百姓公道。”
“官府?”方清秋的笑里满是讽刺,“十三年前,我父亲就是信了官府,才落得那般下场。赵大人,您觉得我还会信吗?”
赵珩无言以对。
“大人请回吧。”方清秋转身,“铺子要打烊了。”
“方姑娘!”赵珩急道,“你可知,朝廷已注意到延州异事?若下次来的不是我,而是禁军或钦天监的人,你当如何应对?!傀术再精妙,能敌得过千军万马吗?”
方清秋背影一僵,
赵珩着急的道:“我不是来抓你的!方姑娘,收手吧。趁现在还来得及,离开延州,找个地方隐姓埋名,安安生生过日子。”
“离开?”方清秋转身,眼中含着泪水,“这是我方家三代人的铺子,是我父母用命守着的基业。你让我离开?”
“可你留下只有死路一条!”
“那便死。”方清秋斩钉截铁,“但我死前,该报的仇要报,该救的人要救。赵大人若想抓我,现在就可动手。”
赵珩看着她倔强的脸,忽然想起在案卷中看到的那句话:“方永春曾在狱中疾呼:‘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。吾虽死,吾道不孤!’”
他长叹一声,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放在柜上:“这是刑部缉捕令,本可调集府兵拿你。但...我把它留在这里。方姑娘,你好自为之。”
说罢,带着随从离去。
苏清秋看着令牌,久久不语。她想起父亲的叮咛:“清秋,苏家的手艺是用来救人的,不是害人的。无论发生什么,都莫要让仇恨蒙了心。”
“可是爹,若有人害你...”
“善恶有报,天道轮回。”父亲微笑,“爹不怕死,只怕你走错了路。”
窗外月色如水,古井里泛着幽光。她望着井中倒影,忽然想起云阳子的话:“傀术如刀,可杀人也可救人,全看持刀之人。”
还有赵珩的警告:“留下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十月初一,寒衣节。
延州城家家烧纸衣祭祖,纸马巷更是热闹。方清秋忙了一整天,黄昏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