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,竟将旗杆下的符基挑飞!阵法一阵晃动,锁链顿时松了三分。
石琅趁机发力,石质从脚下蔓延,竟顺着锁链反噬回去!那持旗的道士被石质缠住,惊恐大叫。
“妖法!这是妖法!”
胖商人见势不妙,喊道:“放箭!放箭射那妖物!”
十余个弓手张弓搭箭,箭矢如雨射向石琅!李飒挥枪格挡,石琅挡在她身前,不顾伤势,全力催动山石。
整座山开始震动,山石如活过来般滚动,将那些挖山者砸得哭爹喊娘。
“山崩了!快跑啊!”人群一哄而散,只剩那道士不肯离开,还在苦苦支撑。
石琅终于挣脱最后一道锁链,却再也支撑不住,倒在李飒怀中。他胸前焦黑一片,暗金色的血染透了玄衣。
“琅君...”李飒泪如雨下,
“别哭...”石琅脸色惨白,抬手拭去她的眼泪,“我...我没事...飒儿..连累你了..”
“我带你走!找一处僻静的地方疗伤….”
“我现在…走不了了…”石琅气息奄奄,“我是山石之精,离山越远,伤愈越慢...飒儿你快回去...别…管我….”
话未说完,他的身体渐渐化作石质,李飒抱着冰冷的石琅,心如刀割。
这时李将军率部将赶到,见到此番情景不由怒火中烧,提剑将那妖道刺死!
李飒抹去泪水,咬牙道:“世人贪婪成性,杀也杀不完,每人五十鞭子...赶下山吧…”
“那这石头...”
“这是我的人。”李飒抱起石琅所化的石头,“我要救他!”
李飒便在山腰搭了个茅草屋,将石琅安置在内,连着山石基脉。
日夜以清水擦拭,焚香念经。又遍寻典籍,寻找救治之法。
她拜访了一位得道高僧,高僧坦言石精负伤,需以地脉灵气温养。若得真心人血为引,或可加速愈之。
李飒毫不犹豫,取匕首划破手腕,将鲜血滴在石躯上。
鲜血渗入石中,竟被吸收!石躯表面泛起淡淡的红光,裂纹开始缓慢愈合。
“真的有用!”李飒大喜,每日坚持滴血。
如此七日,石躯已恢复温润光泽。这天夜里李飒照常滴血后,累得趴在石旁睡着了。
梦中石琅仍是俊朗模样,只是面色苍白,眉宇间有挥不去的疲惫。
“飒儿...你何必为我如此...我如何舍得…”石琅抚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