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腕上密密麻麻的刀痕,心疼不已。
“你为我差点魂飞魄散,我为你流点血,又有何不可?”李飒靠在他怀里轻声道,“琅君,你要快些好起来,我等你。”
石琅拥紧她,声音哽咽:“得你如此,石琅何幸...”
又过半月,石躯忽然发出“咔”的轻响。李飒惊醒,见石躯表面裂开细纹,从中透出柔和白光。
“琅郎?”石躯碎裂,石琅走出身上的伤痕尽愈,只是脸色还有些苍白。
“飒儿..”他一把抱住李飒,“我回来了…”
两人相拥良久,李飒忽然道:“琅君,你我之事,终究要有个了断。”
石琅身体一僵,颤声道:“飒儿...要离开我?”
“傻瓜。”李飒戳他额头笑道,“我是说,要堂堂正正在一起。我李飒行事,光明磊落,何必躲躲藏藏?”
她拉着石琅去辞别父亲,准备远走高飞。李将军见石琅竟真被救活,又见女儿手腕上伤痕,长叹一声:“罢了...罢了...女儿大了,由不得爹了。”
“父亲是想通了?”李飒有些吃惊,
“我若想不通,你还不是要跟他走?”李将军瞪她一眼,转向石琅,“你既是山石之精,可能保证护我女儿周全?可能保证不害人,不作恶?”
石琅郑重道:“石琅在此立誓:此生只爱飒儿一人,绝不作恶。若违此誓,天雷殛之,魂飞魄散。”
李将军盯他良久,终于摆手:“好...飒儿,你既要嫁,就嫁得风风光光。只是他这身份...”
“父亲放心,女儿已有计较。”
三日后,将军府张灯结彩,大小姐李飒成婚。
新郎是谁?众说纷纭。只知是李将军故友之子,家道中落前来投奔,与李大小姐一见钟情,喜结良缘。
婚礼那日,新郎一袭红衣,俊朗非凡,只是面色稍显苍白。有人觉得眼熟,却想不起在哪见过。
洞房花烛,李飒掀了他的盖头笑道:“小郎君,如今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夫君了。”
石琅执她的手,眼眶微红:“我本山间顽石,何德何能...”
“又说傻话。”李飒吻住他,“我李飒认定了你,不管是人是妖,是石是玉。从今往后,我们生生世世,永不相负。”
红烛高烧,映着一双璧人。
婚后,石琅仍夜夜回山中修炼,白日则化身常人,在城中开了间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