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些羞人的梦。”
关鹤卿揽她入怀,柔声道:“那不是梦…蓁儿,从今往后,我们会日日相伴,夜夜相守。”
他吹熄红烛,只留床头一对龙凤喜烛。
帐幔落下,吻细细落下。
“夫君……”鹿蓁喘息着,“……轻些……”
“好…..”他应着,却越发热烈。
鹿蓁恍惚间仿佛看见床头那玉匣中微微一亮,映出淡淡金芒。
但她很快沉溺在欢愉中,无暇他顾。
窗外明月高悬,窗内春色无边。
关鹤卿拥着熟睡的鹿蓁,指尖抚过她汗湿的鬓发,他想起百年前在佛前,听僧诵经:“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...”
如今得了这副皮囊,得了心爱之人,可这一切,何尝不是梦幻泡影?
他低头吻了吻鹿蓁的额头,将她搂得更紧。
就这样以关鹤卿的身份,爱她护她,伴她一生。
长夜漫漫,烛心不灭。
一年后,关鹤卿科举高中,殿试时因容貌俊美,文采风流被钦点为探花。加之鹿家暗中打点,仕途一帆风顺,不到五年便官至东州知府。
人人都道关知府年轻有为,夫妻恩爱,传为佳话。只有关鹤卿自己知道,偶尔夜深人静时,他都会取出玉匣,看着里面那支残缺的蜡烛。
烛身上,那些被老鼠啃噬的痕迹,在月光下竟隐隐构成一幅并蒂莲花,双生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