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是我害了你……”沈玉漪心痛如绞,哭得几乎背过气去,
“说什么傻话……”柳慕白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温柔,“是我自愿的……能再见你一面,于愿足矣。玉漪,回去吧,忘了我重新开始…你还有大好人生……”
“不!”沈玉漪猛地打断他,斩钉截铁,“慕白,不管你是魂是偶,我都要跟你在一起!你若不走,我便在这庵中陪你,日日夜夜,直到我也化作一堆白骨!”
最终,那声音带着无尽的叹息温柔,轻轻响起:“……罢了…..”
沈玉漪抱着那只残偶回到家中,沈鸿儒和秦夫人见她颈间那道狰狞的青紫色勒痕,都惊慌不已。
“父亲若再逼我嫁人,”她的声音让所有人不寒而栗,“下一次,断的就不会是白绫了。”
沈鸿儒看着女儿颈间的伤痕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他终究是怕了,怕女儿真死在自己面前,怕沈家落下逼死亲生女的恶名。他长叹一声,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,颓然摆手。
最终沈老爷亲自备了厚礼前往王家,老脸丢尽地赔罪退婚,又赔上了巨额银钱,才勉强平息了王家的怒火,婚事作罢。
沈玉漪对父母言明,此生绝不再嫁。沈鸿儒心中有愧,又慑于女儿那股决绝的气势,不敢再相逼。
秦夫人爱女心切,经此一事也想通了,还私下劝慰沈老爷。
沈玉漪在沈府花园最僻静的角落,建了一座独立的两层小楼,亲自题匾曰“梦梅轩”,带着那只残偶住了进去,几乎足不出户。
说来也怪,那位被退了婚,曾扬言要让沈家好看的王家三公子,接连数夜噩梦缠身,总梦见被白绫死死勒住脖颈,惊悸而醒。
没过几日,竟被发现与两名贴身小厮一同溺毙在府内不过齐腰深的池塘里,官府却查不出他杀证据。
当年亲手打折柳慕白腿的戏班打手,某日酒后走夜路,莫名摔倒,竟成了瘫子,整日胡言乱语,说是有白影扯他的腿。
而那个收了银子,行凶作恶的云韶班班主,后院莫名起火,火势诡异迅疾,班主惨叫着葬身火海,多年敛聚的不义之财也付之一炬。
有人信誓旦旦地说,起火前听到那院子里传来凄厉的戏文唱腔。
知晓些许内情的人私下议论纷纷,皆道这是报应。
沈玉漪在梦梅轩中,每日对着残偶说话,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