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钻营富贵的纨绔子弟强过百倍千倍!”
“孽障!冥顽不灵!”沈鸿儒见女儿毫无悔意,更是怒不可遏,“婚姻大事,自古以来就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岂容你自作主张!来人!”
两个粗壮的婆子应声而入。
“将小姐关入祠堂,对着列祖列宗的牌位好好反省!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放她出来,更不准给她饭吃!我倒要看看,是你的骨头硬,还是沈家的家法硬!”
沈玉漪被强行拖走,她挣扎着回头哭喊:“爹!娘!你们不能这样!慕白……慕白他会等我的!”
祠堂内阴冷昏暗,沈玉漪跪在蒲团上,心中满是忧惧。已经三日了,她水米未进,虚弱无力,也不知柳慕白是否在桃花庵苦等?他不知如何了…..
第四日清晨,祠堂的门锁轻轻响动。进来的红芍眼睛肿的像桃子,未语泪先流。
“小姐,不好了……柳公子他……他……”红芍哽咽道,
沈玉漪紧紧抓住红芍的手,指甲几乎掐进她肉里:“红芍!你…慕白怎么了?快说!”
“柳公子……他被云韶班的班主,打断了腿……赶……赶出戏班了!”红芍终于哭出声来。
“什么?!”沈玉漪如遭五雷轰顶,眼前一阵发黑,几乎昏倒在地。
红芍抽泣着,断断续续说出打听来的消息:“是老爷……老爷给了那班主一千两银子,让他赶走柳公子,永远别再回苏州……可那班主,因为之前柳公子不肯去张员外家唱堂会,早就怀恨在心……他收了钱,不但把柳公子赶走,还……还让人用棍子,生生打断了他的腿!说是……说是让他这辈子都别再想登台唱戏……”
“放我出去!我要见慕白!放我出去!”沈玉漪心如刀割,用尽全身力气捶打着厚重的木门,“爹!娘!你们怎么能这么狠心!放我出去!”
门外传来沈鸿儒冰冷的声音:“那戏子已经离开苏州城了,与你再无干系。你给我死了这条心,乖乖等着嫁入王家!若再执迷不悟,我便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!”
最后一丝希望被彻底掐灭,沈玉漪顺着门板滑坐在地,她呆坐在地上,眼神空洞,仿佛魂魄已随噩耗飘散。
三个月后,在沈家的高压和母亲的日夜哭求下,身心俱疲,形销骨立的沈玉漪,被迫与王家三公子交换了庚帖,正式定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