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让他多活了一会儿,慢慢吃了半个时辰他才咽气。”她意犹未尽的伸出舌尖,舔了舔上唇。
两人莞尔一笑,相偕入内。
过了月余,秦溯坐在敞轩中,面前摆着一壶新沏的雨前龙井,茶汤清亮,热气袅袅。
轩外春光正好,几只黄鹂在花枝间跳来跳去,啁啾婉转。
若溪懒懒地倚在窗边,剥着葡萄。果肉入口,她眯起眼睛,像一只餍足的猫,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。
映月坐在琴案前,纤指轻拢慢捻,琴音流泻而出。清亮温柔,不带一丝哀愁。
秦溯放下茶盏,静静听了一会儿。
“姑娘今日兴致好。”他轻声道。
映月微微一笑,指尖依旧在弦上流连。
一曲终了,余韵袅袅。
若溪懒懒地开口,打破这静谧:“下一拨何时能来?”
秦溯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今儿个一早,有消息递进来。来了几个北边口音的人牙子,带着七八个姑娘,说是要卖给教坊司。那些人出手阔绰,银子花得像流水。”
若溪眼睛一亮,坐直了身子:“真的?”
秦溯点头笑道:“千真万确…”
“那他们什么时候走?”映月忽然开口,手指停在琴弦上。
“不急。”秦溯淡淡道,“我已托人递了话,说这边有佳人美酒,请他们来做客。”
若溪拍手笑道:“啧啧…你办事,一向最是妥帖!”
映月轻轻拨了一个泛音,那声音清亮悠长,余韵久久不散。
窗外一只黄鹂扑棱棱飞起,落在院中那丛胭脂笼上。它在花枝间跳了两跳,猛地振翅飞走,留下一串急促的鸣叫。
映月顺着声音望过去,忽然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?”秦溯问道,
她指着花丛笑道:“你们看…”
有株胭脂笼正迎着朝阳,悄然绽放出一朵新花。
花瓣粉嫩,花蕊带露,在晨光里莹莹生辉。
真美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