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白玉簪,桌上那碟她从不吃的糖糕。
一桩一件,都在脑子里转来转去。
三更时分,她忽然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她侧耳细听,像是从墙根传来的。虞锦悄悄起身,借着月光往墙根看去。
什么都没有,声音也停了。
虞锦睁着眼望着帐顶,直到天色发白,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一早,院子里传来叽里哇啦的说话声。
她揉着眼睛,披衣起来,推开窗户往外看。只见院子里站着三个人,一男两女,都是生面孔。
那男子留着山羊胡,穿着绸衫,像个买卖人。两个女的穿着体面的丝缎,几个人倒像是来走亲戚的。
娘正站在院子里跟她们说话,见虞锦推开窗,娘便朝她招手:“锦儿,快出来,你大姑二姑和你大姑父来了..”
虞锦一愣,爹不是独子吗?她赶紧梳洗,穿戴整齐,来到堂屋。
只见那三个人已坐在椅子上喝茶,见她进来,那个年长些的女人便笑道:“这就是锦儿吧?长这么大了,真是水灵。”
虞锦仔细的看着她的脸,确实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“大姑好,大姑父好,二姑好…”她脸上堆着笑,硬着头皮叫了一声。
几个人笑得更开心了:“好好好,快坐快坐。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,那时候你才这么点大。”她比了个手势,“转眼就这么大了,真是光阴似箭呐。”
虞锦拘谨地赔着笑,心里却直犯嘀咕。
若是亲戚,过年过节也没见走动过。难道是自己不记得了…
几个人跟她絮叨了半天,净说些她听不懂的家常,说什么“你表弟今年也定亲了”,“你表妹前些日子生了个女儿”….
虞锦一句也接不上,只能硬是赔笑点头,到处招呼吃果子,嗑瓜子。
大姑父一直没怎么说话,只是低头喝茶,偶尔看她一眼,眼神像是在打量什么东西….
好不容易送走了这三个人,虞锦抹了一把额头冒出的汗,气喘吁吁地问道:“娘,这是哪来的亲戚?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?”
娘正在收拾茶杯,头也不抬地说:“是你爹那边的远亲,从前走动得少,你不记得也正常。”
“我爹不是独子吗?”
“独子也有远亲。”娘打断她,语气有些不耐烦,“行了,别问了。明儿个贺家要来人相看,你得好好打扮打扮,别丢了咱家的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