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虞锦还想再问,娘已经端着茶盘进了后院。
她站在堂屋里,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下午,来了一对老夫妻,说是她外婆那边的亲戚,论起来她该叫舅公舅婆。
虞锦的外婆早就过世了,外婆那边的亲戚她确实不熟。
舅婆拉着她的手,絮絮叨叨说了半日的话,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:“长这么大了”,“真水灵”“该说亲了”….
虞锦听着,忽然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。
舅婆说话的时候,眼神总是往她脸上瞟,瞟一眼,就移开,再瞟一眼。
不像是正常的看人,倒像是…在确认什么。
还有那舅公,坐在旁边一直不说话,却不停地吸鼻子。一下一下的,吸得又轻又快,像是闻什么味道。
虞锦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:这些人,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本人。
可这念头太荒唐了,为什么?
他们走了之后,虞锦赶紧去后院找妹妹。虞绣正坐在屋里发呆,见她进来,眼神有些迷茫。
“姐,”她说,“刚才那两个人,你认识吗?”
“不认识。”虞锦摇头道,“说是外婆那边的亲戚。”
“外婆那边的亲戚……”虞绣喃喃重复了一句,“姐,咱们外婆那边,有这门亲戚吗?”
姐妹俩对视一眼,都面露疑惑。
夜里,虞锦又听见了那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这回她没有睁眼,仍旧静静地躺着,却竖起耳朵仔细听。
那声音从墙根传来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。爬一阵,停一阵,又爬一阵。
她悄悄睁眼,往墙根看去。
只见墙角有个小小的黑影,正在蠕动。
虞锦的心猛地提了起来,她屏住呼吸,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黑影。
黑影动了几下,忽然停住了。
然后,它慢慢转过头来,两只亮晶晶的小眼睛,在黑暗中望着她。
是老鼠….
虞锦松了口气,又觉得好笑。一只老鼠就把她吓得大气不敢出。
她轻轻翻了个身,不再去看它。那老鼠窸窸窣窣爬了一阵,也不知钻到哪里去了。
第二天,贺家夫人带着几个婆子登门拜访了。虞锦心中虽然不悦,勉强穿戴整齐,出来见客。
贺夫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:“好,好,是个俊秀的姑娘。”
虞锦低着头,也不说话。
贺夫人又问多大了,可曾读过书,可会女红…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