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:刘宏篇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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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:刘宏篇(3/7)

身的纹饰。

我召集亲近的臣子,在宣室殿郑重地将剑赐予他们。

剑光清冽,映着他们或激动、或惶恐的脸。

“诸卿。”我的声音还带着青年的清亮。

“此中兴四剑特赏于诸位,愿与诸公共勉,扫荡寰宇,复我强汉威仪!”

那一刻,我是真诚的。

我相信这锐利的锋芒,能劈开眼前的混沌。

我抚摸着冰冷的剑身,仿佛能触摸到一个光武皇帝那般,由我亲手开创的中兴盛世。

后来,这些剑去了哪里?

或许被束之高阁,蒙尘生锈,或许成了某家炫耀的收藏,它们从未真正饮过敌人的血。

最终,只是成了一场盛大而空洞的仪式注脚,像我那早夭的雄心一样,华美,易碎。

现实很快给了我最无情的一击。

鲜卑。

那些来自草原的狼,年复一年,叩打着我汉家的北疆。

朝堂上又响起了慷慨激昂的声音,要求“效汉武皇帝”,“复卫霍之功”。

我听着,血脉也微微贲张。

是啊。

我是刘宏,我的先祖曾勒石燕然,封狼居胥。

我麾下的汉军,理应仍是那支踏破贺兰山缺的铁骑。

我调集精锐,以夏育、田晏、臧旻为将,分三路出塞。

诏书是我亲手所拟,字里行间充满了期望。

大军开拔那日,我登上城楼远眺,玄甲映日,旌旗蔽空,队伍绵延到天际,那一刻,壮志似乎又在我胸中燃烧起来。

捷报没有等来,等来的是雪片般溃败的军报和沿途州郡哀鸿遍野的哭诉。

全军覆没。

不是战术失误,是彻头彻尾的崩溃。

那些我寄予厚望的“精锐”,在草原骑兵的冲击下不堪一击。

更让我彻骨冰寒的是随军密探的回报:将领各怀心思,士卒羸弱怯战,军械朽坏,补给混乱……

光鲜的袍子下面,爬满了虱子,不,是已经蛀空了梁柱的白蚁。

我把自己关在宫里,整整三天。

窗外是洛阳的万家灯火,看似太平。

但我知道,有什么东西,在我心里,彻底崩塌了。

我赖以想象的最后基石。

强大的中央军队,原来早已是一触即碎的泡影。

没有枪杆子的皇权,是什么?

是空中楼阁,是俎上鱼肉。

从那以后,西园成了我最常驻跸的地方。

这里的亭台楼阁,奇花异兽,能让我暂时忘记德阳殿的压抑和朝堂上的烦嚣。

也正是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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