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:刘宏篇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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番外:刘宏篇(5/7)

日子在一种诡异的平静与更深的焦虑中滑过。

西园的宫殿越来越奢华,我的“娱乐”也越来越荒唐。

我驾着驴车在宫中驰骋,设立“裸游馆”,搞“宫中市集”……朝臣的劝谏,我置若罔闻。

骂吧,尽情地骂我昏君吧。

你们越是将我看作一个荒唐的废物,就越不会将全部的恶意和戒心对准我。

我需要这层“昏庸”的油彩,来涂抹我眼中日益清晰的绝望,来为我最后的布局,争取一点点时间。

直到那一天,刘焉跪在了我面前。

他提出了那个石破天惊的建议:“刺史威轻,……宜改置牧伯,镇安方夏。”

废史立牧。

四个字,像一把重锤,敲在我的胸口。

我死死地盯着他低垂的头顶,想从他的发丝间,看透他的心思。

益州?

他想去的是那个四塞之地、天府之国的益州。

我几乎想冷笑,想厉声喝问:“刘焉!你是想去做朕的屏障,还是想去做一方的土皇帝?!”

但我没有。

话到嘴边,变成了长时间的沉默。

殿内只有铜漏滴水的声音。

嗒,嗒,嗒,像是帝国最后的心跳。

我想起了光武皇帝刘秀。

他也是宗室,也曾在天崩地裂之时,于地方崛起,最终匡扶社稷。

刘焉不行,刘虞呢?

或者,其他刘姓子孙呢?

这难道不是最后,也是唯一的方法了吗?

把权力放下去,放到刘家人手里,总好过落到那些外姓野心家手中。

让他们去地方,去掌军,去牧民。

朝廷……朝廷就守着这洛阳,守着这名份大义。

或许,或许在乱世中,还能保得住刘姓的江山?

这像是一场绝望的赌博,我把筹码,押在了早已淡漠的血缘之上。

“准奏。”我的声音干涩沙哑,仿佛不是自己的。

诏书颁下的那天,我独自走到西园的高台。

看着暮色中的洛阳城,看着更远处想象中广袤的疆土。

我知道,我亲手签署了王朝的死刑判决书,只不过,将行刑的方式,从“速死”改成了“凌迟”。

我把天下,像分饼一样,一块块割了出去。

那些拿到饼的人,谁会记得分饼的人呢?

最后的日子里,我做了唯一一件,或许还能为“将来”做点实事的事情——组建西园八校尉。

蹇硕壮健,有武略,重要的是,他对我,似乎还有那么一点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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