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而不是假面愚者。

正事与乐子之间还是分得清的，现在之所以没有叫停黑天鹅跟大丽花，没有带着米哈伊尔离开，也是因为感知的原因。

在来到橡木梦境后，他就直接把感知开到了最大，整个橡木梦境中的事情他其实都清楚，包括大丽花跟黑天鹅的到来。

只不过因为不清楚两人之间的关系，所以最开始没有出声，而在两人见面之后直接给自己送了这么大一个乐子，这算是意外之喜了。

而另一边，则跟零空对米哈伊尔说的一样，歌斐木目前依然处在计划的筹备阶段，而且看样子似乎是正在跟黄泉进行着什么沟通。

按照零空对他的了解，现在的歌斐木应该正准备驱逐那个影响自己计划的最大变数。

这种时候自己带着米哈伊尔过去也没有什么用，甚至可能会引起意想不到的意外，既然对方目前还没有什么行动，那就说明歌斐木离死亡还有一段时间。

无聊的等待对于乐子人来说是一件相当难受的事，现在黑天鹅跟大丽花直接送乐子上门，这玩意零空要是不抓住机会，那可真是浪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