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……他说出口的话却仍然那么欠打。
“陛下……”房玄龄等一干大臣们此刻个个心惊胆战,二皇子是真能作死啊,他难道就就非得要跟“秦”这个王号沾点羁绊吗?!——而且这货眼下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了……咱先别说什么那俩作大死的“先秦”封号了,他居然还想着继续占陛下的便宜,开始打算让陛下这个曾经的秦王给他养马是吧?(注5)
“诸位爱卿不必劝朕,”当着群臣的面,此时已然下定决心好好给儿子“戒王瘾”的李二陛下,缓缓解下了腰间的束带:“朕觉得必须给这竖子好好上一课了——谁也不要阻拦朕!”
小兔崽子……不学无术!你就非跟这些震古烁今的……谥号杠上了是吧?!这是讨封?这是讨打!当真是欺朕束带不利耶?!
此刻看戏的一众大臣:不是……陛下……您是不是眼神不太好?
这会儿谁拦着您了?
就这小混账玩意儿……臣等身为旁观者,只是在一旁瞧着他胡闹,都觉得自个儿心里头堵得慌!
“爹……爹!爹爹爹!!!”二皇子在最后关头试图唤醒老爹的父爱,于是他灵机一动:“儿子不要周天王了!儿子不要周天王了!那您看汉文王行吗……”
“呵……找打!”本来已经打算下手轻点儿的李二陛下,这下是彻底生气了——他怎么都没想到,哪怕束带即将临身,这竖子居然还选择继续作死……他甚至连自己最为推崇的汉文帝,也不打算放过……(注6)
既如此,那么臭小子,你就休怪为父狠心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