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做出决断:“第一,赵长军转入秘密羁押点,24小时专人看守,绝对保密,防止黄晓东再次灭口;第二,立即启动对黄晓东的刑事拘留审批,以涉嫌组织、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、故意杀人罪、非法拘禁罪、敲诈勒索罪,全面布控抓捕;第三,卢娜违反监视居住规定,秘密串供、销毁证据,立即收押,不再给予任何信任空间。”
“组长,卢娜一旦收押,会不会彻底激化矛盾?”刘金明低声提醒我:“她手里很可能还有黄晓东的核心证据,逼得太紧的话,她很有可能会顽抗到底,甚至……自残。”
“她没有选择。”我态度坚决的说道:“要么配合调查,戴罪立功;要么就同罪论处,跟黄晓东团伙一起伏法。从她出现在烂尾楼门口、参与串供、销毁证据的那一刻起,她就不再是我的旧识,不再是我的故人,而是涉案嫌疑人,是黑恶集团的一员。”
“法理面前,没有私情。”
“黑恶必除,命案必破,任何人都不例外。”
话音落下,会议室里再无异议。
所有人起身,整理装备,准备迎接天亮后的总攻。
窗外,阴雨依旧,春城的夜色深沉如墨,东方天际,已经透出一丝极淡的微光。
黄晓东以为他灭口弃子、让人串供闭环、操控全局,就能逃过法律的制裁。
他错了。
赵长军的反水,已经击穿了他的底层防线;于韶光、郭长青、张琳琳互相撕咬,已经暴露了他的金融与工程作假的证据链条;鲁锐的物证锁定,已经坐实买凶杀人;卢娜的双面行为,即将成为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天亮之后,一场针对新黑恶联盟的收网战役,即将打响。
我站在窗前,望着那片微亮的天际,带着寒意的风吹在脸上,让我异常清醒,他似乎在提醒我的身份、我是个警察,肩上扛着职责、我必须放下所有私情、所有犹豫、所有不忍。
卢娜也好,黄晓东也罢,只要触犯法律,残害百姓,践踏正义,就必须将她们绳之以法。
浊城虽浊,终有清澜。
黑夜虽长,终有黎明。
而我和重案组,就是撕开这片黑暗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