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过来后,立刻翻身下马,将孩子抱入怀中。
他的目光越过小皇帝的头顶,紧紧盯着阵前被西越骑兵围困的沈时微,心仿佛被一只手紧紧攥住,呼吸也变得疼痛起来。
小皇帝依偎在他的怀里,把手里的一张纸条递给他,声音里带着哭声。
“陆沉叔叔,皇婶给你的。”
陆沉接过了纸条,很快地把纸条打开。
上面只有沈时微写的两行字,字迹很稳,没有一点慌乱。
“按照计划行事,注意燕明礼,不能轻举妄动。”
“我自己有脱身的办法。”
陆沉把纸条团在一起,手指捏得发白。
他把目光投向了拓跋锋大帐的方向,眼中寒光闪烁。
另一边,拓跋锋让人把沈时微带进了主帐。
帐内西越将领分立两旁,人人握刀柄,目光凶狠地盯着她,好像随时都会扑上来把她撕碎。
拓跋锋坐在主位上,手里玩弄着腰间的长刀,目光落到她的身上,带着审视和狠辣。
“你现在把人送回去了吧,说说柳氏的尸骨以及遗物在什么地方?”
沈时微站在帐篷中间,背挺得笔直,面对着他,并没有半点退缩。
“可以告诉你在哪里。”
“但是不是现在。”
“戏耍本王?”
拓跋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,站起来,手里长刀瞬间出鞘,刀刃直接抵到了沈时微的脖子上。
帐内的将领们也纷纷拔出刀来,对准了她。
刀刃紧贴着皮肤,带来的是彻骨的冷意。
沈时微眼睛也没眨一下,反而向前走了半步,把刀刃贴得更紧了。
“杀了我之后就再也不要问东西在哪儿了。”
“拓跋锋,你不远千里来到关内,并不是想杀我的,而是想为你的母亲讨个说法。”
“如果你没有一点耐心的话,也不配当这十万铁骑的主帅。”
拓跋锋的眼神瞬间变冷,手上力气加大了几分,沈时微脖子上立刻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