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很平稳,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慌张。
“锦书跟着母亲走了十年,从西越皇宫到关内,一直陪在母亲身边,直到母亲去世。”
“锦书比拓跋烈、燕明礼以及所有的嚼舌根之人都了解你母亲是怎样的人。”
她转过头来对着拓跋烈勾起了一丝冷笑。
“拓跋烈,你手中的绢布是假的吧。”
“十年前的苍梧口之战时,柳氏已经死了三年了,难道她还能从地下爬出来给先皇写布防图吗?”
这句话一说出来,大家都惊呆了。
拓跋烈脸上的笑容僵硬住了,握着绢布的手也紧握起来。
沈时微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,接着说。
“十年前的苍梧口之战,是陆沉的父亲陆放将军带兵打的,战报至今仍然存在于大燕兵部的档案库里。”
“柳氏是在十三年前去世的,中间相隔三年。”
“拓跋烈,你为了陷害柳氏,动摇拓跋锋军心,连时间都记错了,也太可笑了。”
陆沉立刻接茬,声音冷冰冰地在营地里回荡。
“没错!十年前苍梧口之战,是我父亲亲自带兵,靠着将士们的浴血奋战,才打败了西越铁骑,根本没有什么柳氏送来的布防图!拓跋烈,你竟敢当众造谣,挑拨离间,今天我就代表西越皇室,清理掉你这个败类!”
营地里马上闹哄哄的。
西越士兵们望着拓跋烈的眼神中,充满了鄙视与愤怒。
他们刚才差点就相信了拓跋烈的鬼话,差点就叛变求荣了,没想到这一切都是拓跋烈制造出来的谎言。
“你说的不对!”
拓跋烈脸红脖子粗,愤怒地叫起来。
“这绢布是真的,是柳氏亲手写的,沈时微,为了拓跋锋你竟然当众撒谎!”
“你说的是不是谎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沈时微看着他,语气里充满了嘲讽。
“你说这绢布是柳氏写的,那么你应该知道,柳氏的左手小指有残疾,握笔时会向左偏,写的字每笔的起笔都比收笔重。”
“你手上的绢布上写的字非常工整,起收笔没有一点破绽,并不是她写的。”
“拓跋烈脸上的笑瞬间僵住,握着绢布的手猛地收紧。”
“他根本不知道柳氏左手小指有残疾,更不知道她写字的习惯。”
“这处细节,只有陪在柳氏身边日夜相处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