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能知晓,他手里的伪信,仿得再像,也瞒不过真正知情的人。”
“你胡说!”拓跋烈的声音拔高,带着藏不住的慌乱,“柳氏是罪臣之妇,谁会留意她写字的样子!你就是为了稳住拓跋锋,故意编造谎言!”
“是不是编造,你把绢布拿过来,让在场的人都看看便知。”沈时微的声音平稳,没有半分波澜,却字字都砸在所有人的心上,“锦书跟着柳氏十年,她亲手教柳氏的女儿写字,对柳氏的笔迹习惯了如指掌。”
“这些事,她只告诉过我一个人。”
“西越的士兵们瞬间炸开了锅。”
“他们刚才差点就信了拓跋烈的鬼话,差点就背主求荣,转头就成了皇室的弃子。”
“现在谎言被当众戳穿,他们看向拓跋烈的眼神里,只剩下了愤怒和鄙夷。”
“原来这绢布是假的!”
“将军拿我们当傻子耍!”
“皇室要卸磨杀驴,还编这种谎话骗我们反水!”
“骚动的声音越来越大,原本有些动摇的骑兵,纷纷握紧了手里的刀,调转马头,重新站回了拓跋锋的身后。”
“拓跋锋坐在马背上,身体的颤抖慢慢停了下来。”
“他看向沈时微的眼神里,没了之前的狠厉,只剩下了翻涌的情绪。”
“他活了二十八年,找了十五年母亲的真相,守了十五年母亲的清白,刚才差点就被拓跋烈的一句话,击垮了所有的执念。”
“是沈时微,在他最崩溃的时候,帮他守住了这份执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