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沈时微抬头看着他，“他说顾家的血脉、权势是他最在意的。”

“魏淑和他的几个子女都在京城，现在都掌握在燕明礼手中。”

“燕明礼可以用他，事成之后可以杀了他的全家。”

“只有配合我们行动的话，顾家才有可能保住剩余的人。”

没过多久，顾翰文就被铁牛押了进来。

他绑得很结实，脸上都是尘土。

脖子上的伤口还在流血。

见到沈时微和陆沉的时候眼里全是怨恨，梗着脖子不肯低头。

“顾翰文，给你一个机会。”沈时微把纸笔推到他的面前，“让他写下燕明礼所有的罪证，写下他和燕明礼勾结的所有事情。”

“等我们回京之后，我可以让顾家留你剩下的人一条活路。”

顾翰文啐了一口，冷笑了起来。

“沈时微去做梦吧！”

“燕王已经答应我了，等他坐稳天下，我还是要做丞相！”

“凭什么跟我合作？”

“朝中丞相。”沈时微笑了一下，声音里透着寒意，“燕明礼只是把你当作棋子来用。”

“你现在在我们手里，对你而言，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。”

“他已经掌握了京师，并把小皇帝软禁了起来。”

“假皇帝也只是他手中的傀儡，你觉得他会容得下一个知道他全部秘密的人吗？”

她微微向前倾斜着身子，凝视着顾翰文的眼睛。

“顾云笙的坟你都敢挖，还用他留下的信物给假皇帝铺路，你认为燕明礼事后不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你的身上？”

“到时候你就成了谋反的头目，顾家上下几十人，都会被你陪葬。”

“另外。”沈时微又开口了，声音低沉了许多，“云笙一直到死都在求你放过他，都在保护顾家。”

“就算不念父子之情，也要想想，你死了之后，有什么脸去见他？”

这句话就仿佛一把刀子，深深地刺入了顾翰文的心中。

他的身体抖了一下，怨毒的眼神慢慢消散，只剩下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。

沉默了很长时间之后，他终于开口了。

“我会来写。”

铁牛马上走过去，把手上的绳子解开了。

顾翰文拿起笔，手微微发抖，一笔一划地写下燕明礼所有的罪状。

当年挑唆先帝猜忌陆放，联合他害死陆家满门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