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杀先皇,养废新帝燕承,拥立假皇帝,所有的事情都写得清清楚楚。
最后,他按下了自己的手印。
沈时微拿着供词看了一遍之后,马上把它递给了裴景疏。
“你马上安排人手,把这份供词、顾翰文通敌的密信、顾云笙留下的书信,全部用快马送到各个州府以及藩王手中。”
“让天下人都知道,坐在龙椅上的是个假货,燕明礼才是谋逆的贼子!”
裴景疏马上接过,转身出去布置。
帐内只剩下了沈时微、陆沉两个人。
陆沉看着她忙碌的样子,轻轻地伸出手来牵住她的手。
他的伤口还很痛,说话的声音有些虚弱,但是依然保持着往常的倔强。
“等这件事结束之后,我就去永璋侯府提亲。”
“不管别人怎么说,我都要娶你。”
沈时微的动作停了下来,抬头看着他,眼中的寒意渐渐散去,多了一些温暖。
她正要开口的时候,帐外就传来了斥候急得变了声音。
“太后、摄政王,不好了!”
“燕明礼带着先锋部队已经到了山脚下,他还带了一个老妇人,说是顾公子的母亲,要来见你们两位。”
“她说,要当着全军的面揭开二十年前的血案真相!”
沈时微手里拿的供词一下就掉在了地上。
她抬眼望向帐篷入口,体内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凝固。
顾云笙的母亲,顾翰文伙同强盗二十年前杀害的那个女人,居然还活着。
陆沉立刻握住了腰间的长刀,往前迈了一步将沈时微护在了自己的身后。
望着帐外,他的眼里闪过了一道杀气。
“燕明礼带她来的话,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点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