勾当,罪行非常严重。”
顾云笙望着沈时微,声音很轻,生怕惊醒了她的梦,说:“但是我知道,在城外他还埋伏着五千名士兵,那是他准备和你同归于尽的最后一张底牌。时微,我将他们带来给你了,现在他们就是你的了!”
燕承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,一向文弱的进士,在一夜之间就控制起了这么大的一股力量。
“顾爱卿,你要干什么——”
燕承试探着开口,还没有说出口就因为顾云笙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而被打回去了。
沈时微握着手中的剑柄,心中感觉自己的心口好像被两边人用力拉扯一样。
顾云笙救了她,在最后的时候也帮助她把顾翰文的退路全部摧毁。
但是他毕竟是顾翰文的儿子,是那个给她背上守寡之名的人。
“顾云笙,你要的是什么?”
沈时微走过来把剑尖抵在顾云笙的胸口上。
顾云笙没有退缩,用自己的衣服遮住剑尖,让剑尖接触到了自己的身体上。
“让你活蹦乱跳的。”
顾云笙眼中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了,他说道:“陆沉可以给你的东西,我也可以给你。他做不到的事情,我也可以想方设法地帮你规划。时微,跟我走吧,大燕已经败落了,我们可以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!”
陆沉听到这里的时候,额头上青筋猛跳。
他把地上断了的剑拔起来,虽然走起路来很摇晃,但是那种杀气一点也没有减少。
“顾云笙,莫不是把我当做死了的人了?”
陆沉一把将沈时微拉进自己的怀中,用自己的那只带血的手扣住她的腰,狠声说:“她活着是我的陆家人,死了也是我的陆家鬼。假装死了逃脱出来的伪君子,凭什么和我争人?”
两个人面对面站在废墟上,一接触到就会产生冲突。
沈时微深呼吸了一口气之后,轻轻地推开了陆沉的手,也放下了顾云笙所指的那一把剑。
“顾云笙,谢谢你今天所做的一切。”
沈时微的表情转为淡漠,说:“但是你我之间的情缘,早在相府书房中你被你父亲用剑刺伤的时候就结束了。我嫁到顾家是来报恩的,你对我好,我很感谢。但是感激并不等于爱,沈时微这一生的心里只能装下一个人。”
回头一看陆沉满是惊讶之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