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,她的嘴角勾画出了一抹凄美的笑靥。
“即使他是个阴晴不定、永远都是阴阳怪气的疯子,我也不管了。”
顾云笙身体一晃,脸上的笑终于撑不住了,出现了一条裂缝。
“就算是没有名分吧,即使让你一辈子背着这样的冤枉。”
“名分这一类的东西我已经早就不在意了。”
沈时微转过身来对顾云笙说:“你们带人离开吧。顾翰文已经被废掉,沈崇也成了残疾人。你想报复的话就冲着我来吧。”
顾云笙站在那里,火光映照之下他的影子很长。
低头一看,自己的手上都是父亲的血,是沈时微带给自己必须承担的罪过。
“既然如此,你就好好侍奉着你的陆大将军吧。”
顾云笙转过身来,在大厅里说道:“但是时微,你要记住,燕明礼并没有死。他是整个棋盘上真正的下棋人,太后不过是他的替身罢了。陆沉保护不了你的时候,我就回来。”
顾云笙离开之后,原来的沉闷气氛也稍微减轻了一些。
陆沉把沈时微抱在怀里,仿佛要把她融化到自己的身体里去。
“沈时微,你刚才说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!”
陆沉的声音从来没有过如此虚弱的时候。
沈时微白了他一眼,说:“想听的话就带我去离开这里吧,我已经很累了。”
众人想要从地宫里出来的时候,外面就传来了密集的马蹄声。
就是应当被关押在宗人府中的燕明礼的亲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