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他不是我丈夫,我本来是有相公的,我相公对我很好,我们两口子是在宗州城边卖小吃的,结果那天我不小心被人掳了,自从到了这里,这个男人对我非打即骂,把我当畜生使唤!我真的一天也撑不下去了,要不是你们来了,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!”
“一定。”闻昭走过去握住她的手,那双手冰凉刺骨。
闻昭重复:“我一定带你出去。”
女人的眼眶湿润了,紧接着,她又放低了声音说:“姑娘,你别怨那些人,她们跟我不一样,她们有的已经来了好几年,早就已经生了孩子,那孩子都好几岁,都已经会叫娘了,这骨肉就是女人的根,根在这里,她们哪怕是日子过得再惨,再可怜,也舍不得走。”
闻昭没有孩子,但是不妨碍她心里清楚,这是类似案件中必然会发生的一个问题。
不管是人,还是人生,都不是非黑即白的。
对于她们而言,被卖到这里是可怜,但骨肉亲情割舍不下,所以哪怕这个村子再恶劣,哪怕这个男人再恶心,可孩子在这里,孩子舍不得她们,她们就舍不下孩子。
看情况,这些人将来到了庭上,作伪证都是有可能的。
男人们为了保住命,女人们为了骨肉,要在官府的见证下,真正的结为夫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