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看来，多多少少都受到了影响，只是程度不同，或许暂时被理智压制，或许不愿承认。

这种精神干扰比他预想的还要麻烦。

唯有汤邢，在谢怀信目光扫来时，几不可察地瞥了他一眼，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不自然。

玛德...... 汤邢心中暗骂。刚才锻炼到后半段，他脑子里确实有点跑偏。

一开始还在琢磨谢怀信现在的实力到底到了什么层次，但想着想着，思绪就滑向了一些阴暗的角落：谢怀信凭什么进步这么快？他是不是藏着什么秘诀？如果他出事了......

诸如此类带着嫉妒、猜疑甚至一丝恶意的念头，悄然从内心深处滋生出来，并如潮水般开始蔓延。

好在他意志还算坚韧，灵台一直保持清醒，脑子面也闪过谢怀信的警告，猛地一个激灵，强行将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了下去，不过也是惊出一身冷汗。

他没有挑明自己当时被挑起来的阴暗心理，而是转移了话题，语气带着点探究：“话说，你们有没有觉得，今天这雾气好像劲儿特别足？锻炼起来感觉比前两天明显？”

“这不是很正常吗？”徐妄耸了耸肩，接口道，“雾气变得更浓、更‘毒’了嘛，对身体的刺激自然也更强了。福祸相依呗。”

“嗯......”汤邢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决定透露一点实情，这有助于大家对现状的判断，“我有个感觉，可能用不了多久，我就能够完成第二次蜕变了。”

“哦？比预想的要快一些。”谢怀信微微挑眉，有些意外。

他原以为汤邢至少还需要经过一场高强度的实战，或者再积累几天的雾中锻炼，才能触及二次蜕变的门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