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的红唇里含着无尽的宠溺，他知道女儿是故意离开的，想把时间留在他们。

伸手拍了拍她的头，嘱咐了一句仔细眼睛，便让她离开。

可女儿一走。

程氏却也停下了烤肉的动作。

宋文溪见着也不恼，只是拉着她坐下，接过工具，自己烤了起来。

“你休息，我来烤。”

程氏抬眸静静的看着他。

这么些年了，他还是那样的俊美，见到她，眼睛里，笑容里，还是那样的都是宠溺。

宋文溪见她在看自己，转头与她温柔一笑，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，程氏依然看着他，却不知道为什么，心脏疼得厉害。

那种要与他一起离开的想法又一闪而过。

但她却没有开口。

有些东西隔在彼此之间，不是一辈子两辈子就能消失的。

他是她的爱人，但也是仇人。

“来。”

宋文溪吹了吹，确定不烫了之后，送到程氏的嘴边，程氏微微张嘴，慢慢吃着。

“夫人，你可想去儿子那里？”

程氏的手狠狠一紧。

她自然是想的，那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，她怎么会不想。

“我把你和端端送过去，可好？”

宋文溪的嗓音还是那样的温柔，俊脸还是带着笑意，可眼底深处藏着的那份绝决，程氏也一样看得清清楚楚。

他是打算做什么了吗？

把她们都送走，然后他一个人就可以无所顾忌的去做那些事情了吗？

而且。

这一走。

可能就是永别了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