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衍生出现在这个人格。

想起自己的事，刘阳忽然有一瞬迷惘，暴君好像有阵子没出来了？

现在他自己的实力也足以应付困境，根本不需要暴君出手就能搞定，是因为这样所以那个人格渐渐退化了吗？

“我说的你到底有没有在听！”

火叔提高声音，瞬间拉回了刘阳的思绪，“什么？”

“你这个家伙，怎么跟阿衡似地时不时走神，”火叔嘟囔一声，“我说，你可得看好那个小娃娃，这段时间是她很重要的恢复期，要是再受伤恐怕就会选择永久封闭自己。”

“到时候，记忆和智力都消失，到时候说不定就变成一个傻娃娃了。”

刘阳神色一凛，郑重点点头，“我明白了，火叔。”

经过病房时，他从窗户里看见叶灵和苏羽在玩纸牌，她好像和苏羽很合得来，像个小猫一样挨着苏羽，是不是抬头给她一个笑容。

那笑容温暖可爱，是刘阳从未见过的，回想在精神病院的时候乃至有生之年，她何曾这样幸福过？

刘阳忽然觉得释然，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，最好永远都想不起来，司宗年也就断了心思，不再为难她了。

“她醒了？”

身后，一个轻声让刘阳后背一紧，回头略带警惕地看着上官南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