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……”
老侯爷一拍桌案,怒视谢弘毅,“这才是我的好孙女!不像你,半点没继承这份血性,连是非曲直都分不清楚!”
谢弘毅被骂得哑口无言,垂首不敢作声。
老侯爷的目光又转向一旁的谢如瑾,语气稍缓却带着审视:“阿瑾,我们切磋,你能在我手下过几招?”
谢如瑾脸色涨红,满心羞愧地起身躬身:“祖父,孙儿无能,在您手下撑不到十招。”
他方才亲眼见谢绵绵与祖父的切磋,只觉颜面无光。
“你也知晓不及她。”老侯爷语气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,“绵绵这些年在外颠沛流离,受尽苦楚,如今回了侯府,便是我谢家掌上明珠。往后府中上下,谁也不许苛待她。十日后为绵绵办一场认亲宴,昭告她永昌侯府嫡女的身份!”
“父亲不可!”谢弘毅连忙起身阻拦,“语儿在府中多年,众人早已视她为侯府嫡女,若为谢绵绵办认亲宴,语儿定然伤心。”
谢如瑾亦附和,语气恳切:“祖父,语儿妹妹娇弱需呵护,还请祖父三思。”
“伤心?”老侯爷冷笑一声,目光锐利如刀,扫过二人,“亲生女儿、亲妹妹在外颠沛流离,受尽苦楚,你们不心疼,反倒心疼别人?绵绵是谢家名正言顺的嫡女,认亲宴这事,就这么定了!”
父子二人被老侯爷的怒气震慑,噤若寒蝉,再也不敢多言。
老侯爷气消了几分,又想起一桩旧事,缓缓开口:“还有绵绵的婚约,当年与顾家小子定下的婚事,本就是她的。如今她回来了,若是她愿意,这婚约便该还给她。”
“祖父!”谢如瑾猛地抬头,急声劝阻,“万万不可!语儿与子昭早已情投意合,若是强行拆散,岂不是毁了二人的终身幸福?”
谢弘毅却心中一动。
他想起谢思语说不愿意嫁给顾子昭,因为二皇子对她很是看重,盼着能入二皇子府。
正愁如何周旋,此刻听闻老侯爷要归还婚约,正合他意,便开口道:“父亲,婚约本就是为绵绵所定,如今她归来,物归原主乃是正理。语儿那边,我会去劝说。”
“父亲!您怎能这般偏心!”谢如瑾不敢置信地看着谢弘毅,“语儿妹妹在府中多年,对您恭敬孝顺,您怎能为了谢绵绵,便不顾她的感受?”
“我并非偏心,只是按规矩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