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。”谢弘毅脸色一沉:“再说,语儿自有更好的归宿,不必你操心。”
他刻意压低了声音,却仍被老侯爷听了去。
“更好的归宿?”老侯爷眸色一凝:“你这话是何意?”
谢弘毅心头慌张,却已无法隐瞒,只得如实道:“语儿她……颇得二皇子殿下青睐,语儿也心生倾慕,不愿再嫁顾家。”
他狠狠咬牙,说出最深处的想法,“这对咱们侯府而言,是个绝佳的好机会。”
“好机会?”老侯爷脸色骤沉,语气冷得像冰,“你糊涂透顶!二皇子如今势头虽盛,可太子尚在其位,储位之争凶险莫测,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。咱们侯府只需安稳依附陛下,何必掺和这些皇子纷争?一步踏错,便是满门抄斩的下场!”
谢弘毅却依旧不服,低声辩驳:“父亲,二皇子背靠镇国大将军,安国公府也是势力庞大,日后未必不能……”
“住口!”老侯爷厉声打断他,语气里满是威严,“皇家之事,轮不到你置喙!此事绝无可能,你即刻去告知语儿,断了与二皇子的念想,安分守己才是正途。”
“父亲,语儿比谢绵绵懂事百倍,又能为侯府谋划前程,您为何就是不肯多疼惜她几分?”
谢弘毅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与不甘,“谢绵绵性子野蛮难驯,留着她,只会让府中鸡犬不宁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便传来小厮急促的脚步声,随后立在门外垂首禀道:“老侯爷,侯爷,大公子,威武将军府派人送来请柬,特邀大小姐明日过府赴宴。”
威武大将军府?
那个几乎断绝关系的外祖家?
“这个老匹夫!”